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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30
其实,我很闷骚 - [mess]
早上睡眼朦胧的坐在马桶上解大,站起来准备冲水的时候我犹豫的有点遐想,眼看里面黄黄一坨的东西要是弄出个型没准还挺像粽子的!哈哈..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有才了,于是含笑中把马桶冲了冲,有点暗爽,神经有点短路.
继去年端午之后又在廊坊混吃等死的活了半天,一贯的政策就是除了喝死,还是喝死,结果不负众望,我果然战死,每餐上千毫升的啤酒,我的娘啊,搞得今天坐长途汽车回来晕沉沉的斜个脑袋就睡了,睡是睡了,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意识到错了,嘴角还留有口水残余,脑袋斜在临座的姑娘肩上,结果阿妹以为我是坏人,又没敢声张,一直让我从起点站得逞过来.瞟着她无辜的眼神,其实我也挺委屈的,好不容易耍了一次流氓还没碰上个质量好的,甩下一句不好意思,然后夹着我的尾巴赶紧开溜了.灰溜溜的走到地铁检票口,当时我就傻叉了,自摸了一圈就是找不到公交卡,里面钱倒是不多,临来刚充的100,都还没来得急爽,白瞎了!
朋友的感觉还是怀念的,尤其良久未见更是倍感亲切,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我能喝,而且口口相传,于是我也只好为了他人的开心,为了满汉两族人民的友谊,再一次给予了爱的奉献.结果当女士们开始散去,他们狰狞的对我说到:"走吧,跟哥去趟风月场所".见我异意,补充到:"你是好同志,不好那口,但可以栽培",感觉无奈又有点荡漾,随后我从.
为了门当户对,他们安排了一个被他们所垂涎,但是又不得不出让给我的姑娘.虽然我想尽量的表现出自在,但是在他们的熟练老道面前,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的青涩和腼腆.其实,我有必要感谢一下姑娘对我的羞涩的配合!喝酒是她的职责,但是我拉她喝茶;唱歌是她的工作,但是我拉她静静的祥坐.我一边犹豫她长发漂散出来的香味是来自飘柔还是海飞丝,又一边拉下我色眯眯的小眼睛去打量她的年轻和美貌.说实在,让我最心花怒放的还是她不经意间给我的一个十指相扣,不管是她被授予的技巧也好,诱人的冲动也好,我意外,但所能回馈的也只有含笑,总之在我朋友看来都有点不务正业.
先让我再擦拭一遍快要滴下的口水,回忆总是美好的,插曲毕竟是插曲,魂虽然还在荡漾但是人已经回来了,毛主席对我们的号召一次次在耳边回旋: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..